2009年8月2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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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ta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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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日 星期六

帶有尼泊爾風格ㄉ中國元代等身夾紵釋迦牟尼佛








安靜的坐立在哈佛博物館的天龍山石佛---無與倫比ㄉ完美造型

 


未被移動前之原貌



近照


後修鼻


斯坦因與王圓籙道士 改變敦煌經卷命運關鍵時刻









斯坦因是出生在匈牙利的猶太人。 1896年他参加了英印政府出资的边境考察,由此让他的职业志向急剧改变——他要到中国的新疆等西部地区考察。 1896年他參加了英印政府出資的邊境考察,由此讓他的職業志向急劇改變——他要到中國的新疆等西部地區考察。 在发现敦煌之前,他曾在1900年和1901年间到过新疆,在尼雅等地发掘并带走了大量的文物。在發現敦煌之前,他曾在1900年和1901年間到過新疆,在尼雅等地發掘並帶走了大量的文物。 而他1906年开始的第二次中国之行,是他一生中辉煌的顶点——他在此行中来到了敦煌石窟而他1906年開始的第二次中國之行,是他一生中輝煌的頂點——他在此行中來到了敦煌石窟



,从中劫掠了大量珍贵的文物。 ,從中劫掠了大量珍貴的文物。

 斯坦因于1907年3月12日到达敦煌,由于王道士( 即王圆箓,此时正在敦煌石窟为建自己的道观“太清宫”而四处奔走。1900年6月22日,他和一个杨姓伙计在现编号为第16号的石窟发现了敦煌藏经洞 )和两个徒弟外出化缘,千佛洞只有一位年轻的和尚看守,他向斯坦因和蒋孝琬( 斯坦因的中文翻译兼秘书 )展示了一卷来自藏经洞的宋代之前印刷的汉文佛经。斯坦因於1907年3月12日到達敦煌,由於王道士( 即王圓籙,此時正在敦煌石窟為建自己的道觀“太清宮”而四處奔走。1900年6月22日,他和一個楊姓伙計在現編號為第16號的石窟發現了敦煌藏經洞 )和兩個徒弟外出化緣,千佛洞只有一位年輕的和尚看守,他向斯坦因和蔣孝琬( 斯坦因的中文翻譯兼秘書 )展示了一卷來自藏經洞的宋代之前印刷的漢文佛經。 在精明的“蒋师爷”指点下,斯坦因决心“应采取审慎、缓慢的行动”来最终得到这批珍贵文物。在精明的“蔣師爺”指點下,斯坦因決心“應採取審慎、緩慢的行動”來最終得到這批珍貴文物。

经过漫长的等待,斯坦因终于在5月21日见到了王圆箓。經過漫長的等待,斯坦因終於在5月21日見到了王圓籙。 在他眼里,这个宝库的看守者“看上去有些古怪,见到生人非常害羞和紧张,但脸上却不时流露出一丝狡猾机警的表情,令人难以捉摸。从一开始我就感到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在他眼裡,這個寶庫的看守者“看上去有些古怪,見到生人非常害羞和緊張,但臉上卻不時流露出一絲狡猾機警的表情,令人難以捉摸。從一開始我就感到他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斯坦因并没有立即提出瞻仰藏经洞中的文书,而是先对千佛洞的洞窟进行逐一摄影。為了掩飾自己的目的,斯坦因並沒有立即提出瞻仰藏經洞中的文書,而是先對千佛洞的洞窟進行逐一攝影。 在答应给王道士修缮庙宇的“功德”进行捐助以后,“王圆箓唯一应允的是让我们看一看他手头的几份卷子,而且还加上许多限制条件”。在答應給王道士修繕廟宇的“功德”進行捐助以後,“王圓籙唯一應允的是讓我們看一看他手頭的幾份卷子,而且還加上許多限制條件”。

在斯坦因看来,用金钱强行收买是行不通的,唯一的途径只能利用王道士“虔诚、无知而又很执著”的性格。在斯坦因看來,用金錢強行收買是行不通的,唯一的途徑只能利用王道士“虔誠、無知而又很執著”的性格。 在每日对各个洞窟的考察中,斯坦因发现“王道士尽管对佛教知之甚少,但却和我一样,对唐僧顶礼膜拜”。在每日對各個洞窟的考察中,斯坦因發現“王道士儘管對佛教知之甚少,但卻和我一樣,對唐僧頂禮膜拜”。 于是,就在四周绘满了唐僧传说故事的道观大殿里,斯坦因开始向王道士大谈自己对玄奘的崇拜:描绘自己如何地沿着玄奘的足迹穿越人迹罕至的山岭和沙漠,追寻玄奘曾经到达和描述过的圣迹。於是,就在四周繪滿了唐僧傳說故事的道觀大殿裡,斯坦因開始向王道士大談自己對玄奘的崇拜:描繪自己如何地沿著玄奘的足跡穿越人跡罕至的山嶺和沙漠,追尋玄奘曾經到達和描述過的聖蹟。 “尽管王道士的眼光中还有一丝不自在,但我已从他发亮的眼神中捕捉到我所想要的东西,最终他露出了一种近乎入迷的表情”。 “儘管王道士的眼光中還有一絲不自在,但我已從他發亮的眼神中捕捉到我所想要的東西,最終他露出了一種近乎入迷的表情”。

终于,另一件意外事件促使王道士下决心向这位“西来玄奘”打开宝库。終於,另一件意外事件促使王道士下決心向這位“西來玄奘”打開寶庫。

 一天清晨,蒋孝琬激动地向斯坦因展示了一束王道士向他们提供的经卷,正是“玄奘从印度带回并翻译出来的汉文佛经。在经卷边页上竟还有玄奘的名字,令他惊叹不已”。一天清晨,蔣孝琬激動地向斯坦因展示了一束王道士向他們提供的經卷,正是“玄奘從印度帶回並翻譯出來的漢文佛經。在經捲邊頁上竟還有玄奘的名字,令他驚嘆不已”。 于是,当天晚些时候,斯坦因在“蒋师爷”的陪同下与王道士交涉的时候,故意以一种近乎迷信的口吻说,正是唐僧的在天之灵将这些密室藏经托付给对佛经一无所知的王道士,以等候自己——从印度来的唐僧的崇拜者和忠实信徒——的来临。於是,當天晚些時候,斯坦因在“蔣師爺”的陪同下與王道士交涉的時候,故意以一種近乎迷信的口吻說,正是唐僧的在天之靈將這些密室藏經託付給對佛經一無所知的王道士,以等候自己——從印度來的唐僧的崇拜者和忠實信徒——的來臨。

几小时后,王道士就开始拆除堵在密室入口的砖墙。幾小時後,王道士就開始拆除堵在密室入口的磚牆。 在位于藏经洞旁的一间侧室中,斯坦因开始不断地翻阅王道士从洞里搬运出来的经卷,第一天的收获就令他瞠目结舌,工作量的浩大使得他连一个“最粗略的标题目录”都没有时间建立。在位於藏經洞旁的一間側室中,斯坦因開始不斷地翻閱王道士從洞裡搬運出來的經卷,第一天的收穫就令他瞠目結舌,工作量的浩大使得他連一個“最粗略的標題目錄”都沒有時間建立。 不仅如此,由于担心王道士的警惕与猜疑,斯坦因只能匆忙地挑选书法最精美、完整的写卷和保存完好的美术品,他“一面竭尽所能地赶工作进度,一面还得摆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来,将挑剩的部分还给王道士,以免让他意识到他手中的这批东西是无价之宝”。不僅如此,由於擔心王道士的警惕與猜疑,斯坦因只能匆忙地挑選書法最精美、完整的寫捲和保存完好的美術品,他“一面竭盡所能地趕工作進度,一面還得擺出漫不經心的模樣來,將挑剩的部分還給王道士,以免讓他意識到他手中的這批東西是無價之寶”。

这一招果然奏效,王道士开始不断地将洞中的其他经卷搬出来供斯坦因浏览。這一招果然奏效,王道士開始不斷地將洞中的其他經卷搬出來供斯坦因瀏覽。 5天后,终于有一大堆写卷和绘画被挑出来包好放在侧室的一边,斯坦因与王道士再次长谈,又开始不断声称自己“是玄奘的在天之灵让自己很荣幸地来取得这批数目巨大的藏经和其他圣物。由于王道士本人不能胜任对这批经卷进行研究的重任,所以应该将它们交由印度或西方研究佛教的学者来进行研究,这也是一件积德积善的事。作为交换,他还将获得一笔捐赠,用于资助洞窟庙宇的修缮”。 5天后,終於有一大堆寫捲和繪畫被挑出來包好放在側室的一邊,斯坦因與王道士再次長談,又開始不斷聲稱自己“是玄奘的在天之靈讓自己很榮幸地來取得這批數目巨大的藏經和其他聖物。由於王道士本人不能勝任對這批經捲進行研究的重任,所以應該將它們交由印度或西方研究佛教的學者來進行研究,這也是一件積德積善的事。作為交換,他還將獲得一筆捐贈,用於資助洞窟廟宇的修繕”。 王道士开始动摇,终于答应了斯坦因的请求。王道士開始動搖,終於答應了斯坦因的請求。 由此,斯坦因开始对藏经洞文物的大肆劫掠。由此,斯坦因開始對藏經洞文物的大肆劫掠。 这批经卷是由“蒋师爷”负责运送的,他整整花了7天时间,才把这批文物搬运到探险队雇用的马车上。這批經卷是由“蔣師爺”負責運送的,他整整花了7天時間,才把這批文物搬運到探險隊僱用的馬車上。 (《三联生活周刊》2007年第11期朱步冲文) (《三聯生活周刊》2007年第11期朱步衝文)



乾隆肖像畫 在位超過60年 十全老人自青年中年到老年的肖像畫



 



 



















大衛 (Percival David) 一位熱愛中國磁器的 偉大收藏家 造訪倫敦必去之博物館






























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 倫敦大衛基金會






 

 


熟知中國文物者,幾乎都知道在倫敦大英博物館附近有座典藏著無數中國從宋代到清代瑰寶的大衛基金會(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大衛基金會隸屬于倫敦大學,設置在一幢十九世紀古色古香的建築內。其陶瓷藏品被喻為僅次於臺北故宮的一級精品。造訪大衛基金會者 除對其典藏的中國古物歎為觀止外,同時也不免會對這個基金會感到好奇。到底以一介西方私人收藏者 Persival David 爵士如何有此專業品味和能耐,能於兵荒馬亂的二次大戰前後收集到能和一流博物館平起平坐的的中國古物呢?
 
在此,且讓乾隆堂帶您一起走入時光隧道,分享 Percival David爵士不平凡的一生。Percival David爵士1892年生於印度孟買,學成于孟買大學後赴劍橋大學深造並取得法律學位。在回英國求學時期,大衛爵士有機會接觸到當時非常稀少,而且很難得看到的中國古物,他深深被中國古物的藝術之美所吸引。除了開始他收集中國古董的畢生之旅外,也學起了中文。1924 大衛爵士的中文書寫能力已達到了一定的水準。對中國文化藝術越是愛好,越激發起大衛爵士學習中國藝術並成為中國古董藝術專家的欲望。然而,以當時東西方距 離遙遠,交通的不便,西方國家對中國的訊息,只能用乏善可陳,極端匱乏來形容。大衛爵士想好好學習中國藝術的心願,在倫敦是遙不可及的天方夜譚。
 
隨即負笈中國並如願在紫禁城裏親研中國文化和古董藝術的精髓。在光炫燦爛處處是寶的紫禁城裏,他不僅傾力充實自己,更進一步想把世人眼中神秘的中國古董推 入世界舞臺,讓外人得以窺探中國藝術之美。凡事由小做起,大衛爵士說服了紫禁城的官員,且自掏腰包促成了紫禁城裏一個空前對外的小型展覽。中國平民在該次 展覽中,不僅看到傳說中的國寶,也首度踏入向來門禁森嚴的紫禁城。展覽轟動一時,湧進紫禁城的參觀者不計其數。
 
1930年為止,大衛爵士兩度進出中國。在那顛沛不安的年代中,大衛爵士購入了故宮變賣的40件珍品,除此之外也經由不同管道陸續收集到中國古董。1931年大衛爵士的私人收藏首度在倫敦道奇斯特飯店展出。次年在他的極力促成下倫敦大學正式成立中國古物和建築藝術講座。然而他並不以此為滿,1935年他爭取英國皇家學會(Royal Academy)的贊助,且說服中國政府首度將故宮國寶運到倫敦展出。在伯靈頓(Burlington House)大樓的展出,讓西方人大開眼界欣賞到中國藝術珍品的極致。
 
自此大衛爵士在西方執中國古董藝術牛耳的地位就此屹立不墜。他因此和當時同樣喜好中國古董,並在斯德哥爾摩成立東亞藝術博物館的瑞典國王古斯塔夫四世(Gustav IV)結成好友。1956 大衛爵士 和 夫人飛到臺灣,在台中的山區,他們一待就是半年。每天穿梭於山洞間,和當時蔣介石帶到臺灣藏匿的國寶日夜相處。日後,大 衛 夫人回憶道:那是我們 這輩子中所看到最齊全,最珍貴的中國古物。多年後當他們再次造訪臺灣時,那六十萬件古物已被安置在臺北近郊美輪美奐的新建博物館裏了。
 
1950 年為了讓有興趣研究中國古董藝術的學生及學者能有機會直接接觸中國古物,他將價值連城逾一千四百件的收藏品捐獻給倫敦大學。為了回報他的無私胸襟,倫敦大學花了兩年時間,設置大衛基金會[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1952年大衛基金會正式對外開放。
 
至今大衛基金會不只在倫敦展現它的魅力,並不斷在世界各地舉辦展覽。1980年大衛基金會的一百多件精品遠征日本東京,京都展覽,其所到之處造成的轟動及盛 況至今仍為人們所津津樂道。如果您有機會造訪倫敦或大英博物館,可別忘了就近去仰望在西方世界默默為中國文化藝術發揚光大的大衛基金會。




 

 

     

 


歷史性的一刻 - 1935 年大衛爵士和中國政府
有關要員一起檢視運抵倫敦展覽的古物



 


 


大衛基金會網址:www.pdfmuseum.org.uk/              
地址: 53 Gordon Square, London, WC1H 0PD
電話: +44 (0)20 387 3909 begin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44 (0)20 387 3909      end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最近地鐵站: Euston / Goodge Street / Russel Square
門票:免費


 


 


               

                                                                        - 乾隆堂駐歐特派員 邱玉 -



 
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 伦 敦大卫基金会






 

 

熟知中国文物者,几乎都知道在伦敦大英博物馆附近有座典藏着无数中国从宋代到清代瑰宝的大卫基金会(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大卫基金会隶属于伦敦大学,设置在一幢十九世纪古色古香的建筑内。其陶瓷藏品被喻为仅次于台北故宫的一级精品。造访大卫基金会者 除对其典藏的中国古物叹为观止外,同时也不免会对这个基金会感到好奇。到底以一介西方私人收藏者 Persival David 爵士如何有此专业品味和能耐,能于兵荒马乱的二次大战前后收集到能和一流博物馆平起平坐的的中国古物呢?
 
在此,且让乾隆堂带您一起走入时光隧道,分享 Percival David爵士不平凡的一生。Percival David爵士1892年生于印度孟买,学成于孟买大学后赴剑桥大学深造并取得法律学位。在回英国求学时期,大卫爵士有机会接触到当时非常稀少,而且很难得看到的中国古物,他深深被中国古物的艺术之美所吸引。除了开始他收集中国古董的毕生之旅外,也学起了中文。1924年 大卫爵士的中文书写能力已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对中国文化艺术越是爱好,越激发起大卫爵士学习中国艺术并成为中国古董艺术专家的欲望。然而,以当时东西方距 离遥远,交通的不便,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讯息,只能用乏善可陈,极端匮乏来形容。大卫爵士想好好学习中国艺术的心愿,在伦敦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
 
他 随即负笈中国并如愿在紫禁城里亲研中国文化和古董艺术的精髓。在光炫灿烂处处是宝的紫禁城里,他不仅倾力充实自己,更进一步想把世人眼中神秘的中国古董推 入世界舞台,让外人得以窥探中国艺术之美。凡事由小做起,大卫爵士说服了紫禁城的官员,且自掏腰包促成了紫禁城里一个空前对外的小型展览。中国平民在该次 展览中,不仅看到传说中的国宝,也首度踏入向来门禁森严的紫禁城。展览轰动一时,涌进紫禁城的参观者不计其数。
 
到1930年为止,大卫爵士两度进出中国。在那颠沛不安的年代中,大卫爵士购入了故宫变卖的40件珍品,除此之外也经由不同管道陆续收集到中国古董。1931年大卫爵士的私人收藏首度在伦敦道奇斯特饭店展出。次年在他的极力促成下伦敦大学正式成立中国古物和建筑艺术讲座。然而他并不以此为满,1935年他争取英国皇家学会(Royal Academy)的赞助,且说服中国政府首度将故宫国宝运到伦敦展出。在伯灵顿(Burlington House)大楼的展出,让西方人大开眼界欣赏到中国艺术珍品的极致。
 
自此大卫爵士在西方执中国古董艺术牛耳的地位就此屹立不坠。他因此和当时同样喜好中国古董,并在斯德哥尔摩成立东亚艺术博物馆的瑞典国王古斯塔夫四世(Gustav IV)结成好友。1956 年 大卫爵士和夫人飞到台湾,在台中的山区,他们一待就是半年。每天穿梭于山洞间,和当时蒋介石带到台湾藏匿的国宝日夜相处。日后,大卫夫人回忆道:那是我们 这辈子中所看到最齐全,最珍贵的中国古物。多年后当他们再次造访台湾时,那六十万件古物已被安置在台北近郊美轮美奂的新建博物馆里了。
 
1950 年为了让有兴趣研究中国古董艺术的学生及学者能有机会直接接触中国古物,他将价值连城逾一千四百件的收藏品捐献给伦敦大学。为了回报他的无私胸襟,伦敦大学花了两年时间,设置大卫基金会[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1952年大卫基金会正式对外开放。
 
至今大卫基金会不只在伦敦展现它的魅力,并不断在世界各地举办展览。1980年大卫基金会的一百多件精品远征日本东京,京都展览,其所到之处造成的轰动及盛 况至今仍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如果您有机会造访伦敦或大英博物馆,可别忘了就近去仰望在西方世界默默为中国文化艺术发扬光大的大卫基金会。

 

 

     

 

历史性的一刻 - 1935 年大卫爵士和中国政府
有关要员一起检视运抵伦敦展览的古物

 

 

大卫基金会网址:www.pdfmuseum.org.uk/              
地址: 53 Gordon Square, London, WC1H 0PD
电话: +44 (0)20 387 3909
最近地铁站: Euston / Goodge Street / Russel Square
门票:免费

 


                  - 乾隆堂駐歐特派員 邱玉 -